下世紀再嬉戲

詞:周耀輝

從前從前爸爸你又試過錯過吧
從前從前爸爸你也試過退不下
昨日昨日傲慢一心一心推翻
瘋瘋癲癲的偏見現在漠視舊事說我太過放肆
孩兒孩兒如無知為何為何爸爸你懶去聽我說話
為何為何爸爸你永遠要我聽話
* 昨日昨日傲慢一天一天之間歸於今天的偏見
現在自視自是你說你有愛意爸爸爸爸如全知
** 是你生我是你在瑣我是你驚我終於惹禍
是你給我望你別給我望你不要關心太多
若你經過讓我亦經過讓我飛去
即使折墮是你生我望你別傷(憎)
我讓我不有一生背負(叛)你
何時何時爸爸你有試過愛我吧
何時何時爸爸你我放棄有高下

Repeat * **

你那樣永恆你那樣堅壯你那樣為大
你似上帝我卻似螻蟻

詞:周耀輝

鄧小平 鄧小平 梅艷芳 Alan與成龍
David Wilson 跟那李柱銘
發仔 吾爾開希 (Wuer Kaixi)
裕玲 曼玉 惠珠 Rita Fan
就同利智 許家屯 (Xu Jiatun)
嘩 醉倪匡 眾多Miss Hong Kong
楊森 Joyce Ma 楊尚昆 (Yang Shangkun)
張叔平 王傑 蕭芳芳 以及Lesile Cheung
沉殿霞 德華 仲有陳自強 魯平 林燕妮 王晶
Beyond 張鑒泉 張敏儀 呢 聽清楚呢對達明是那派
亞蛋跟施養德 李鵬 (Li Peng)
Stanley Ho T.S. Lo Francis Mo David Ford
Lydia Dunn伴志偉 周梁淑儀
Sir Run Run Shaw Madam Sally Aw
亦舒 俞琤 和耀榮 硬軟天師還有(hai you) Allen Li
黃沾 李嘉 Maggie Thatcher 劉嘉玲與 Peter Tsao
Cherrie Chung B哥B嫂 嫁 0左0既佳麗
嘩!仲活躍巴閉呀 勵之姓方 澤叔姓江
亞姐姓汪 佢地各位發光 呢 眾星閃爍永垂照香江

詞:周耀輝

* 抑鬱於天空的火焰下 大地靜默無說話
風吹起紫色的煙和霞 百姓瑟縮於惶恐下
誰挽起弓箭 射天空的火舌
誰偷仙丹飛天 月宮安守青天
縱怨天 天不容問 歎眾生 生不容問
瘋顛於漆黑的火焰下 沙啞的叫喊是烏鴉
洶湧起一天丹緋雪花 千秋的咒詛何時作罷
# 誰斗膽挽起弓與箭 月宮孤單安守青天
縱怨天 天不容問 歎眾生 生不容問
重唱 * #
眾生 天不容問 眾生 生不容問
眾生 天不能問 眾生 終不能問

詞:周耀輝

誰人吟吟在唱著命運又似星座 誰人沉沉在歎著舊夢逝似星
誰人藉故發揮傷春悲秋 收音機不息的選播 誰求其在掛念
Linda或叫Sara 誰人求其在譬喻浪漫像快車 誰人又再怨
愛戀天天消失 一般都可令淚落下 隨歌唱 隨歌舞 隨歡樂
隨歌唱 隨歌舞 隨失落 實際無心唱 無心舞 亦起落
實際這歌替你感覺 我今天歌歌多 你股票價格怎　
你工作報告幾個 你心裡世界沒變幾多 我今宵歌歌多
你家裡老幼怎　 你炒過芥菜幾顆 此刻我聲音令你的心中
充塞著什　 (此刻我記掛你心裡可給充塞著什　)
(此刻我記掛若你口張開想歌唱什　) (此刻我抱歉
獨白:我0念我應該收聲) 誰人悠悠在吐著預料內那些歌
誰人喃喃自語 沒話再寫誰人又藉故發揮天空宇宙
收音機不管它都播 隨歌唱 隨歌舞 隨歡樂 隨歌唱
隨歌唱 隨歌舞 隨失落 實際這歌怎可替你感覺

詞:周耀輝

99年12號《Marie Claire》香港版
訪問：艾風

周耀輝　約定下世紀再嬉戲

　　周耀輝是個充滿世紀末情意結的人。早於九五年他在荷蘭街頭cafe已寫了
帶童謠mood，一分五十九秒淡然淒清的《下世紀再嬉戲》，九八年又寫了熱
鬧喧嘩、街知巷聞的《Happy 2000》。問他過去十年寫了多少歌，他說「唔
記得」。跟他談論他筆下的女人歌、男人歌，研究一輪，大家愉快地達到共
識：
　　「都快廿一世紀啦，仲分男、仲分女？忘記她是他吧啦！」

離岸填詞人

　　長居歐洲荷蘭的周耀輝，八九年在達明一派《意難平》大碟嶄露頭角，
寫了隻不按牌理出牌的《天花亂墜》及衝破愛情性別界限，連哥哥Leslie也形
容為非常「醉生夢死」的經典名曲《忘記他是她》。
　　雖然周耀輝寫過不少較為大路的流行曲如林憶蓮的《不捨不棄》及黎明
的《Sugar in the Marmalade》，但論者傾向視他為徘徊於主流和另類之間的邊
緣人。
　　英華的高材生、港大英文及比較文學系畢業的周耀輝，在港不願考A.O.
（否則按年資及天資計，應官拜某政策局副局長之類），不甘長做I.O.（八九
年「liu si」前後，他任新聞官在英國受訓時突然人間蒸發，搞到滿城風雨，
更有時事雜誌大字標題說精英失蹤是為了政治原因。查實他出走為的是愛情
！）而選擇遠赴歐洲，在荷蘭任電台監製，報道新聞和phone-in時事節目之餘，
填詞遣興兼賺外快。
　　趁這位異鄉人每年回港一轉，邀他一聚。且記下九九年某月某日，
Staunton Street某某咖啡店漆黑一隅，在煙火繚繞中，我與這位紅衣男子的相
見歡。

《錯蕩》的Danny Boy

　　非常人馬座的周耀輝，半生可謂流離浪蕩。我的地址簿寫滿了他在
Maastricht、London、Jakarta、Amsterdam的通訊方法。行李箱寸步不離的loner當然
寫得出《一個人在途上》這樣的一首悲情的歌：「當一切開始的時候身邊有
你，不知道甚麼時候失去了你，當時我明明是緊緊的靠著你，忽然只剩下我自
己，是否我走得太快？還是你走得太晚？……想念不想念之間，一個人一個世
界……」周耀輝說《血染的風采》的王虹唱的這首歌，社會層面來說，這是由
liu si民運啟發的，但在個人層面上，可能由於人已thirty-something那種「明明一
齊出發，怎麼走ｏ下走ｏ下唔見晒其他人」的感覺常在心底出現。對舊友故
人，不敢想望。
　　持續顛沛流離之際，年中驀地竟然殺出一首《錯蕩》：「一天擔心變得寂
寞，一世變了錯蕩，寧願喜歡一個，要與他廝守一角……」前陣子派上電台，
吳君如訪問黃耀明選播這首歌時，說歌詞太深頻呼頭都痛。周耀輝看著煙圈漸
散時說：「我一直以為自己會浪蕩一生。但去年認識了新戀人時，心中突然有
想安定下來的感覺，好像覺得末世了，日子無多，會否在回望一生時，覺得這
只是一場錯蕩呢？所以想exploreｏ下如果追求一生一世的愛情，會是怎樣的局面」
　　坦言在荒涼和恐懼感驅使下想安定，但也帶來另一番掙扎和self-questioning：
追尋安穩，是否也是一種淪落呢？「那大概就是既快樂，又墮落吧！」他如是
說。

終極追尋，優質情人

　　周耀輝寫給莫文蔚的《開水與白面包》去年一度成為台灣大專院校網上的
討論熱點。他說這首歌從一般濫情的情歌終解放出來：女主角檢視身邊的一眾
追求者，慨歎跟他們約會幾次已太糟糕。男生們不是不知所謂，就是得個悶字。
她問自己究竟是自己胃口不好，還是他們沒有味道？最後作出總結：萬二分肯
定自己「討厭開水，也忍受不了白面包」。我想大概在《marie claire》寫手記的
利嘉兒也會有同感吧。透過莫文蔚的歌，周耀輝所塑造的，是個獨立獨行，懂
得自愛自省的揚眉女子。
　　談及另一首遙相呼應的《一千場戀愛》時，他說：「寂寞的現代人生活在
mediocre的沉悶世界，在這個人間定格，『有太多意中人，太多意中情，全沒有
意外……』令人眼前一亮的優質情人大概只會在夢中出現。現代人是很desperate
的，所以夢中人出現時，會『願意將一千場戀愛，換你的一點滴愛……願意花
一千年光陰，共你愛得天昏地暗。』」只爭朝夕，完全同意。

違規的浪漫

　　周耀輝說：「對傳統一貫看法我總是不服氣，有點包拗頸。例如寫給王菲
的《流星》，就是對牛郎織女的七夕故事來一個改寫。為甚麼每年只見一次就
一定是浪漫淒美呢？難道織女一定要年年月月地守下去嗎？詞中的織女雖然不
知自己將來會怎樣，但也毅然拒絕了牛郎溫柔的宇宙，情願抽身而出，化作
一顆流星直撲凡塵。」
　　他說：「無論選擇愛一個人也好，選擇出走也好，大概現代女子更能主動，
主宰自己的前路。」
　　若果說林夕的情歌擅於「談情」，周耀輝說他則喜歡「談愛情」。多年來
他樂此不疲地玩他的文字遊戲：在寫給黃耀明的《談情一世》，他開宗明義地
寫愛情的奇妙吊詭：「我為情而生，可惜不會為情活，才能談情一世」；而
《借借你的愛》則幾乎每句歌詞都是借別人的情歌來表達現代人的愛情觀。
　　但周耀輝一臉誠懇地說：「可不要誤會我是高高在上，很巴閉地嘲笑人家
對愛情的看法。其實我是想借這些歌來表達我的擔心和傷心：主流的情歌容易
令人對愛情產生一種單一的憧憬或錯覺，以為愛情必然是如此這般溫馨、美滿。
得不到這種愛情的人會耿耿於懷，以為自己是被left-out，或有異於常人而自憐
自怨。其實愛情有很多可能，我們為甚麼要把它只局限於一種單一的模式呢？」

恐怖分子全面睇

　　唔聲唔聲嚇你一驚的周耀輝，多年前曾為響應商業電台「綠色自由新一代」
而寫了一首《恐怖分子》。他說自己試圖擴闊視野，突破一般純環保意識的局
限。他成功地以出人意表的嚇人手法，指出破壞生態，摧毀地球的兇手通街都
係。「一起呼吸黑色的空氣。雪降不休，在赤熱裡浮游，你卻握著匕首，讓血
在暗地流。一張碎臉眼中掛，惶然問你你吃驚嗎，終不會見到的血，誰懼怕……
天崩風吹，不斷喊叫凶殺。枯乾的手，脫了的髮……」
　　不難發現，周耀輝寫的詞是十分visual的，他擅長用視覺和觸覺效果，繪影
繪聲地讓聽歌的人切實地感應他勾畫的世界。他說：「初出道時，唱片監製總
覺得我的思緒天馬行空，意念及影像跳ｏ下跳ｏ下。哈，天花亂墜嘛！」
　　「好彩後來MTV出現。MTV愈普及，我的文字脈絡就愈易受落，因為我的詞
很貼近MTV。我在阿姆斯特丹每日都用MTV『送』飯！」
　　另外，原來這個恐怖分子滿腦子稀奇古怪的影像是自小積聚而成的。
　　曾在商台主持「童年往事」節目的周耀輝，這晚將他自己的童年事娓娓道
來：
　　「我自小就是個影痴，雖然家裡窮，但唸小學時每天下午都趕兩、三場戲。」
　　「每天早上上課時，媽媽總會按時按候在學校班房門口出現，著老師叫阿輝
出班房拿戲菲。放學後，我就背這書包飛奔去老虎岩的金國戲院看戲。因而看了
大量奇情、恐怖、色情的西片。」接著他就數了一大堆片名，還鉅細無遺地憶述
好些驚慄的橋段情節。
　　久而久之，這些影像全都入心入腦。加上長大後還走去電檢處義務做些甚麼
電影評審員，他的影像世界更一發不可收拾。
　　他笑說：「我是嚇大的。」

請看清楚，這隊達明是那派 / 周耀輝

初初結識黃耀明的時候，他還在商台當唱片騎師。那時候他蓄著一頭短得像鬍鬚渣子的陸軍裝，很瘦、身旁總哄著三幾個寵他疼他如同自家小弟的人。他們聽著黃播著一張又一張剛剛送上電臺的唱片，夾雜著他一兩句的評語。「我們對音樂的認識和感應，都是從黃身上得來的。」他們常常這樣跟我說。但他卻沒有跟我說過半句音樂的話。
我們甚至連你在哪里畢業，家住哪里的客套話也沒有說過。直至八五年，那一年的五月，我們一行十一人一起到中國黃山旅行。有那麽一個晚上，我和黃被編到同一房間裏。房間很冷，很黑，也因此顯得很空曠。我們躺在相距甚遠的木板床上，竟然攀談起來。他當時說的話我已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他說了許多關於他的過去的話：他就讀工業中學對他的影響，畢業之後所走的路之類。那是我第一次深深的感到，這個比我年輕幾個月，看起來卻年輕好幾年的男子，原來並不僅僅是尊漂亮的雕像。他是易碎，也曾碎過。在高山的空間裏，我還記得他的聲音比「明曲晚唱」裏好聽得多。
旅程之中我還發現了他們一衆寵他的另一個原因。黃是個很懂得說故事的人，無論在火車上，飯桌前，他們總堆著他，聽他說故事。而黃便會像個魔術師般，從他的帽子裏掏出一個又一個的故事來，音樂的、電影的、文化圈的，彷佛說之不盡。那時他描繪電影《BLOODSIMPLE》裏一部載著屍體的車子在田野間輾過，留下兩道胎痕的映象，至今我還清清楚楚的記得。
黃山之後，我們分別都跟既認識我亦認識他的朋友說,有空便要找他聊聊天，我們會聊得很投契的，始終我們都沒有這樣做。倒是有一次，扭開收音機，主持人問黃耀明他最深刻的旅遊經驗。他答：「是在杭州西湖，談得興起的時候我們四個朋友相約五年後同一個地方重聚，看看彼此的轉變，那一幕最是難忘。」我沒有忘記，那時候他就坐在我面前，身旁是個跟我同月同日生的女子，我還替他們拍了一張相片，是黑白的，至今還藏在我家的抽屜裏。
至於劉以達，於我更是陌生。「呀！你們還未認識的，這是周耀輝，這是劉以達。」給我們介紹的是黃耀明，那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其實我們是見過面的。好幾年前了，那是《石頭記》推出之前，黃帶了幾個版本的歌詞來到商台，問問他的友好明不明白，哪個版本較好。在這次熱烈的討論中，劉總是靜靜的坐著，沒有說上三句話。
如今再見他，還是一樣的靜，偶爾一句「這樣彈好像好聽一點」「好，再來過」，以外便是不斷地演奏他的音樂，還有不斷地喝著可樂和抽煙。黑色的液體和白色的香煙是他吸進去的氧，黑白的琴鍵是他呼出來的碳，而中間，是他那比以前更蒼白的臉。我好想跟他記：「請保重身體。」
但他卻是生存在另一個世界的。劉的確給我那樣的感覺–彷佛《第三類接觸》裏的天外來客，來到此間便給我們彈幾個音符，我們所能接觸的關於他們的也只不過是那幾個音符。談起《天問》時，劉問我有沒有宗教信仰，答了之後我反問他。他沒有答我，只是把那雙剛離開琴鍵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合什起來。
劉說起話來的時候總給我誠懇的感覺。也許正因爲他不多言。在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的那一個下午，他因爲要到銀行走一趟。快要踏離錄音室的時候，他突然像醒起了什麽似的問我：「你還未離開吧？回頭再跟你談過。」像劉那樣活在另一個世界的人，卻說上這樣的話，實在是叫我驚訝的。不過後來想起來，卻覺得一點奇怪也沒有了，不是天外來客先把手伸出來的嗎？
跟黃耀明和劉以達合作是十分有趣的經驗，他倆本來就是十分有趣的人。合作了兩張大碟之後，我現在最希望 做的是給他們寫一篇訪問稿。在此之前，我想起了此時此刻我對他們已有和僅有的印象。因此寫了這一篇。
(大約寫於1990年)

詞:周耀輝

快插上四百支羽毛　誰就到
帶我跳最放的歌舞
快戴上眼罩披獸袍　誰話到就到
帶你去最爆的鐘數

＊天都知道天黑有寶
　星都徇眾璀璨閃到
　趕得到　今晚最好
　
＃將千色燈再開動
　等得多更轟動
　時代有你有我繼續有 SHOW
　將一身一再打造
　想得多更心動
　期待鬥美鬥艷　叫萬眾都發功

快貼上八百卡鑽石　誰就到
與我跳四拍森巴舞
快染過眼線披蟒蛇　誰話到就到
要嗌到更爆的宣佈

詞:周耀輝

誰在途上誰自己留下
誰做承諾然後誰被背叛
還是城內似屠場
全是防衛與侵略
是你是我都試過遭殃

誰在圓滑誰自小已識掙紮
誰做殘局然後誰在背負
還是成敗太無常
有希冀的請拍掌
脆弱過後可堅壯 請景仰

捱過哭過知我的背上
無數刀傷 傷得這樣 漂亮
猶似一個自尊的肖像 叫頑強
流過鮮血都當痕癢

誰為名利誰自私到很恐怖
誰在前面疑慮誰在背後
還是殘酷太平常
有感覺的請妄想
脆弱過後可堅壯 請景仰

捱過哭過知我的背上
無數刀傷 傷得這樣 漂亮
猶似一個自尊的肖像 叫頑強
流過鮮血都當痕癢

捱過哭過知我的背上
無數刀傷 傷得這樣 漂亮
猶似一個競爭的對像 更頑強
流過鮮血都當痕癢

詞:周耀輝

在路上很多廣告請留意
那不是我  不是你  只是某些牌子
時裝雜誌  沒有幾多篇幅登載我的心思
誰願膚淺  因此上學到十時
韓文班  法文班  努力到睡眠
未來或有上帝知

＊我願進步  繼續進步  為明天  祈求明天
但其實個個女生都知道不易
只想有日各樣美麗信念  請我代言
相信我可以  白雲在天  前途在此
便明白個個女生都不怕堅持
只想有日各樣快樂故事  請我代言
一張臉  要比封面細緻＊

但活在很多爭競的城市
會忽視我  忽視你  不是某些神仙
回家地鐵  沒有幾多燈箱推介我的一天
誰願膚淺  因此上學到十時
瑜珈班  探戈班  努力到睡眠
潮流驟眼就變遷

repeat＊

為明天  祈求明天
但其實個個女生都知道不易
只想有日各樣美麗信念  請我代言  相信我可以
名牌在閃 名人在演
但難及個個女生都不怕堅持
只想有日各樣快樂故事  請我代言
一張臉  說出幾多鬥志  說出幾多鬥志